假如我是真的

同樣的一首歌《假如我是真的》,這兩天老在我腦海裡盤旋著。每次有一些歌曲旋律看似莫名奇妙地在腦中響起,但我知道,其實都是其來有自的。

前兩天觀看一個部落格的文章,裡面提到全球氣候變化,以及對於地球住民不愛惜而將招致自然反撲。在這個我們所存在的世界裡,大自然在加速惡化當中,人心豈不也是?


假如我是真的

作曲:欣逸
作詞:莊奴
演唱:譚詠麟
假如流水能回頭 請你帶我走
假如流水能接受 不再煩憂
有人羨慕你自由自在的流
我願變做你到處任意遊呀遊
假如流水換成我 也要淚兒流
假如我是清流水 我也不回頭


同樣也是這兩天,在愛寓上的一位於大陸工作的寓友日記裡,看到他已經近乎快要爆炸似的難以忍受身旁爾虞我詐的大陸籍同事,而一樣是台灣來的同事,也似乎被這染缸教會了以笑臉在背後捅人幾刀。我自然能完全理解,因為我在過去十年裡跟那些住在國土形狀近似老母雞上的居民們,深深刻刻地鬥了不知多少回。

事實上因為共產馬列主義是無神論,我個人認為這跟在人心中「舉頭三尺有神明」的傳統道德基本維繫力量已經失去了有關。

老外要懂,除了表面看似的商機無限之外,什麼叫做真正的「中國」,很難。就像在加拿大幾年前大陸的移民還少時,你說什麼別人就相信你說的,在政府機關或銀行都是。如今,那些金頭髮的辦事員看到黑頭髮的就會深度盤查,也不就是吃了虧才學乖的。

《假如我是真的》這首歌是同名電影的主題曲,導演是王童,男女主角分別是香港的譚詠麟跟台灣的胡冠珍。這部電影在1981年上映,但在那樣的年代,可能難想像一些,其實這個電影的故事是取材自大陸的諷刺話劇《假如我是真的》,是由大陸當時的名劇作家沙葉新在1979年所創作的。

劇情以一起騙子冒充高幹子弟招搖撞騙的事件鋪陳開來,在大陸許多城市上演皆轟動。劇情的結局是,被揭穿的農場知青(知識青年)李小璋被審判時在法庭上說:「我錯就錯在是個假的,假如我是真的,那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會是合法的」。

直到今天,這種以假亂真,或是說,弄假成真的事情(我曾寫過一篇文章叫《弄假成真》,其實諷刺的就是這一類大言不慚說謊者所幹的事兒),不但從未消失,反而更普遍地在中國大陸的任何角落裡發生。

去年有一部在大陸上演的電影,據說是港星劉德華小額投資拍攝的大陸電影,因上演轟動全中國而在票房上大有斬獲,片名叫《瘋狂的石頭》,劇情講述為了一顆無意間挖出的翡翠寶石,各方人馬費盡心思地偷龍轉鳳,爾虞我詐的各種不要臉招數都用上了。聽說大陸的觀眾反應都認為劇情笑料十足,連國家領導人看過都讚不絕口;而劇情中的「BMW = 別摸我」更成了新潮的名詞。

但我在看這部電影時,卻是越看越搖頭。之所以有笑點,據影評說是因為劇情裡有許多離譜事兒,但據我所知道的大陸人,那劇情裡面的坑矇拐騙一點也不新奇,卻正在那片土地上到處的陰暗角落裡同時真實地上演著。

看在我的眼裡,會觸目心驚,而在大陸人的眼裡,卻是會心一笑。為啥有這麼大的差別?因為,那片土地上的人,早已視這種坑矇拐騙為一般的社會現象,到這個地步,已經不能說是整個社會的價值觀「被扭曲」了,而是,這早已宣告了一個全新社會價值觀的來臨 – 歡迎你來到人吃人的世界

我在一開頭的地方,以大自然氣候趨惡的變化,帶出來了人心趨惡現象的話題,但有人或許會以為,我的類比有問題;氣候趨惡是全球性的,但以上講的人心趨惡,不是只有在中國大陸嗎?

事實上不然。因為中國這塊磁鐵,將世界各個角落的人都往這裡引聚,先是資本家進去投資,從被坑被騙的教訓中,已經有不少老外「升級」了他們對人的看法,於是他們想:「好啊,你吃我,我也咬死你!」血的教訓讓越來越多原本想法單純的外國人,也被這大染缸給污染了。

這塊大磁鐵,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將會繼續把一堆原本單純的人,陸續拉進這個染缸裡面染成血紅。而瀰漫在空氣中無形的影響,不也早就已經把說謊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真傳,飄降在台灣寶島裡了嗎?

假如,我說的都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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