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恐龍法官」,只有「恐龍法律」

這則新聞裡發生的事情,說明了台灣的法律有太多過時之處有待修法甚至臨時自力救濟式的大法官釋憲 ,否則總不能要求本職為奉法律條文為圭臬的法官老是自行擴大解釋條文吧?

例如:「妨害祕密罪構成要件必須利用工具、設備窺探」的條文,其實就算那個洞並非是偷窺者挖的,而是別人早就挖好在那裏的,他只是把眼睛湊過去看而已,那麼,偷窺者用來偷窺的那隻眼睛,是不是也算工具呢?

這種不從犯意論斷、只從物理上的證據來論斷的法條,是否已經跟不上現代的「正義觀」 呢?身為「工具」的法條,是否也該保持與時俱進呢?這些,都應該是由立法者來論斷與執行立法、修法工作的。(但我強烈懷疑大多數的台灣立法者是否具備所需的專業涵養)

我個人覺得,要把這樣的判斷責任交給沒有立法原意責任的法官來解釋與演繹,是不恰當的。法官為執法者,而非立法者

會把在立法上有問題的法條怪罪於沒有立法能力的法官的,那是恐龍鄉民。事實是:沒有恐龍法官、只有恐龍法律

單憑「法律」來判別是非,本來就有拿左腳踩右腳的危險。法律是死的、是工具, 但卻被舉奉為無可凌駕、至高無上的社會行為準則時,問題自然叢生。

延伸閱讀

新聞:考題太瞎 鑿洞偷窺竟無刑責 | 頭條要聞 | 蘋果日報(外站連結)

One thought on “沒有「恐龍法官」,只有「恐龍法律」

  1. 我認為這樣的說法有點太忽視法律以外的東西
    我完全認同文章前半段所言"恐龍法律"部分
    但法官真完全無責任嗎?
    我想我國是成文法系
    因此修改法律耗時
    所以法律較無彈性,也不能隨時適應變動萬千的社會
    因此我個人是認為法官除了執法者的角色之外
    也應承擔解釋法律的角色
    應當依照職權內且不違背法律的基礎下來做適合的判決

    文章開頭表示"總不能要求本職為奉法律條文為圭臬的法官老是自行擴大解釋條文吧?"
    我可以舉一個例子
    在歐盟下的歐洲法院在歐洲統合的過程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因為再過去有許多判決
    除了依照條文做解釋外
    條文中所未規範的 他們依照立法精神做擴大解釋
    讓法條除了對現行做規範之外,也對往後的歐洲統合的走向做指引

    當然,如果完全依賴法官的擴大解釋
    有違成文法系國家之精神

    因此,我們也必須讓法律盡快適應社會
    不僅單靠法官之解釋

    在文中的新聞
    若真有這樣的案例
    我認為適宜的做法應該是若真是依法無罪並無任何法律能對被告究責
    那法官應該至少在判決內容載明
    這樣的判決依法無罪但是於理不合,對修法做出建議

    另外,我想補充一部份,社會上對於恐龍法官的評價
    我覺得恐龍法官這樣的說法對於多數的法官是過於沉重
    先前有許多案例我認為不是恐龍法官或恐龍法律的問題
    而是在於檢察官的起訴、檢警的蒐證等
    檢察官未查明做出合適的起訴,讓法官只能依法判決無罪
    又或者檢警蒐證、保全證據的不當
    造成沒有證據可以來證明犯罪
    這樣法官當然也只能做無罪之判決

    我認為恐龍法官的說法應該是在於
    在前段說法都不存在
    而法官還做出有違法律及其精神的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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